“写错一个,就打一下猫儿的。”

        她低下头,继续写。下一个字写歪了,他真的拍了,啪地一声,很重,nZI上的皮肤瞬间红了大片。

        她咬了咬嘴唇,继续写。又错一个。又拍一下。同一个地方,蹭着他的指缝,又疼又痒。

        写到第九十个的时候,两边的都泛着粉红,他说,“最后十个,写对了就不打了。”

        她x1了x1鼻子,一笔一划,把最后十个“奴”字写完。没有一个错的。

        他走过来,看了一眼,拿起笔,在她写的那些“奴”字旁边,写了一个大大的“主”。

        “记住这个字。”他说,“这个是你。”

        他指了指“奴”,又指了指“主”:“这个是我。”

        她看着那两个字的对b——他写的那个“主”字,又大又有力,竖笔像一把刀,把她写的那些歪歪扭扭的“奴”压得SiSi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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