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瞬间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那扇紧闭的房门,像一块墓碑,宣告着我们之间某种东西的彻底死亡。

        冷。

        彻骨的冷。

        走廊的穿堂风吹在我赤裸的、尚且湿润的皮肤上,我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巨大的恐惧和荒诞感。我低头看着自己,水珠正顺着我的胸部、小腹、大腿,一路滑落,在脚边汇成一小滩水渍。

        我就这样,一丝不挂地站在这里。刚才,我的弟弟,他就站在这里,看着这样的我。

        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直到膝盖开始因为寒冷而酸痛,我才像一个刚被接通电源的机器人一样,缓缓地、机械地转过身,走回浴室。

        我没有立刻穿上衣服,而是从架子上拿起那条米白色的、柔软的浴巾。

        我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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