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将泡沫冲洗乾净,全身心都沉浸在这难得的松弛与安宁中时,眼角的余光似乎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能透光,但看不清具体形态。而此刻,就在那片被水汽染得更加朦胧的玻璃上,出现了一块颜色更深的、轮廓模糊的阴影。

        起初,我以为是灯光造成的错觉。但那块阴影并没有随着我的移动而变化,它就那样静静地、执拗地印在门上。

        我的动作僵住了。刚刚还觉得温暖舒适的水流,此刻仿佛也带着寒意,顺着我的脊背一点点往下淌。

        花洒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每一个水滴砸在地砖上的声音都变得格外刺耳。

        我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关掉了水阀。

        “哗——”

        水声戛然而止。

        世界瞬间陷入了绝对的、令人心悸的死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