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觉得,今晚这顿饭,是我跟爷爷要的。"
连玉结没有回答。
"如果是,那您觉得这幅画、这桌饭、这些年和您之间所有的裂痕,全是别人在背后做的手脚,和您本人,"她偏了一下头,"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连玉结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苏汶婧,我特别不喜欢你这一点,事事反骨,我当初决意把你送到阿根延,而不是你决心要远离这个家,那个什么洛杉矶,你知道为什么吗。"
苏汶婧抬眼,阿根延,对,当初根本就没有洛杉矶这个选项,连玉结从一开始就打算把她送到阿根延,南美洲的那个角落,没有华人圈子,没有任何依靠,一个只能自生自足的地方。
”为什么是阿根延?”
"当初送你去洛杉矶,是权衡利弊。而决定把你送去阿根延,是因为我b你更希望你离开这个家,可目的太显眼了,谁都能闻出来味,所以我退了一步。"她看着苏汶婧的眼睛,语调从头到尾没有任何波动,"一开始往你账户里打钱,也是老爷子的交代,后面索X不打了,因为样子已经做完了,你在洛杉矶是饿Si街头还是自食其力,对我来说都没有区别。"
苏汶婧低头,她看着地板上的一些随影光斑,本来早该免疫了,可如今,好像只是藏在心底,告诉自己不在意了,Ai不是每个孩子都有,而她,也不是没有Ai活不了的人,她抬起头看着连玉结,从眼神里,她忽然觉得,那不是恨,是b恨更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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