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汶婧转身推开包厢的门。

        走廊很安静,她刚走了几步,身后包厢门又开了一次。

        "苏汶婧。"

        这个声音不陌生。

        苏汶婧转过身,连玉结站在包厢门口,身后的门已经关上了,她环着臂,脊背笔挺。

        "是你吧。"她说,"今天这桌饭,这幅绣图,还有老爷子刚才开口的那番话。”

        “你是在他跟前说了些什么,费这么大劲羞辱我。"

        苏汶婧笑了一下,她想起了一个很荒谬的细节,在今天这顿饭之前,她见过连玉结在客厅里对着爷爷喊"我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了这个家",现在爷爷亲手把和解摆上桌面,把丝绣递到她手里,连玉结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不是愧疚,是"你在他面前说了什么"。

        一个人得活在多深的猜疑里,才会把一场和解读成一出JiNg心策划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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