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恶意地将苏整个人向上提拉,让那块滚烫的白玉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随後又猛地将他按入滚烫的药汤。这种极致的温差传导,让苏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高潮啼哭。

        "嘶——嘶——"

        那是苏的指甲在陆枭肩头留下的、带着药香的抓痕声。

        "主人……苏……苏不行了……背上……背上全是主人的烙印了……唔唔……哈啊……求您……把苏……彻底烧掉吧……哈啊……"

        药池中的雾气已经浓稠到近乎实体,黏附在苏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庞上,化作断续的水珠顺着下颚滑落。他此时被陆枭半托在水面上,後背那枚羊脂白玉依然散发着余温後的暗红微光,将他原本如雪的肌肤映衬得如桃瓣般妖冶。

        "唔……陆枭……别碰那里……那是……那是死穴……哈啊……"

        苏发出细碎且惊恐的喘息。身为医道大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身体的每一处命脉。然而此时,他那双曾精准施针、活人无数的手,却只能虚弱地推拒着陆枭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

        "苏,在我手里,这叫生门。我要让你看看,你引以为傲的医理,是怎麽用来折磨你自己的。"

        陆枭发出一声低沈且残酷的笑声。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苏那截不断颤抖的後腰,另一只手的长指则带着滚烫的药液,精准地按压在苏胸前下方与腰侧的穴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