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虚弱地伏在陆枭肩头,那截如冷玉雕琢的脊背此时却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绯红,尤其是脊柱间那枚羊脂白玉,正散发着令人不安的高热。
"唔……主人……背上……好烫……烫得要裂开了……哈啊……"
苏发出短促且带着哭腔的抽息。陆枭修长的手指在池边的青玉控制台上轻轻一旋,激活了白玉内置的极限热能核心。原本温润的玉石瞬间化作一块"烙铁",那股热度并非停留在皮肤表面,而是透过骨缝,直接灼烧着苏最敏感的脊髓神经。
"烫吗?苏。中医讲究热引,不把你的骨头烫透了,这绕梁的药性怎麽进得去你的心脉?"
陆枭低沈的嗓音带着几分残酷的戏谑,大手死死按住苏的後腰,强迫那块滚烫的白玉与苏的脊柱发生更深层次的挤压。
"滋——嗡……嗡!!"
白玉在高温下发出高频的震鸣,那种热度顺着中枢神经疯狂扩散,让苏那双曾精准辨药的眼眸瞬间失去了焦距。为了躲避背部那股近乎凌迟的灼热,他本能地挺起脆弱的胸膛,将全身最凉爽、最湿润的正面死死贴向陆枭冰凉的胸膛与肩膀。
"啊——!!啊——!!主人!!救救苏……前面……前面好凉……唔唔……哈啊……"
苏像是一尾渴水的鱼,疯狂地在陆枭怀里索求着那一点点救命的凉意。他那对修长的大腿在水下神经质地磨蹭着陆枭坚实的腿根,试图用这种冰火交锋的极端快感来抵消背部的痛楚。
"这就是你的医道。苏,感受到了吗?你的经络正在为我张开,你的灵魂正在这块玉石里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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