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恶意地松开了一只手,任由苏的身躯向下滑落。

        “嘶——嘶——”

        那是苏因为惊恐,指甲在陆枭背部抓挠出的红痕声。为了不被池水淹没,他不得不疯狂地收紧双腿,将最敏感的正面死死贴在陆枭冰凉的胸膛上,祈求那一点点救命的凉意。

        “主人……救我……苏……苏抱紧了……哈啊……别让苏掉下去……唔唔……”

        这位平日里高傲如雪的仙君,此时在大水与热玉的双重锁死下,彻底丧失了平衡。他只能像一株依附在暴君身上的寄生藤,在那阵阵清脆的玉鸣声中,卑微地献祭出自己所有的清冷与尊严。

        药池中的水色不知何时由清透转为了一种诡异的深琥珀色,那是陆枭亲手投入的秘药"绕梁"彻底融化的徵兆。苏双臂软绵绵地挂在陆枭的颈後,脑袋无力地搁在对方的肩头,他那敏锐如灵犬的嗅觉此时正遭受着毁灭性的冲击。

        "唔……这药……苦中带腥……陆枭……你加了什麽……哈啊……"

        苏发出支离破碎的质问,他那双曾辨识天下草药的眼眸,此刻却像被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水雾。身为中医大师,他能感觉到那股药力正顺着全身张开的毛孔,像无数只细小的蚁虫,疯狂地钻入他的经络。

        "苏,你不是自诩医术冠绝天下吗?难道闻不出这味药是专门为你的敏感调配的?"

        陆枭低沈的嗓音带着恶意的愉悦,大手在水下缓慢地、带有规律地揉捏着苏那截被泡得酥软的腰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