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浴池中的水温随着地底热泉的涌入持续升高,浓稠的药汤翻滚着暗红色的气泡,水面高度被陆枭精准地控制在苏的口鼻边缘。苏那具纤细、清瘦的躯体在水中浮浮沈沈,失去重心的恐惧感让他本能地像溺水者抓紧浮木一般,双腿死死缠绕在陆枭劲瘦的腰间。

        “唔……水……太高了……哈啊……”

        苏发出破碎的求救声,他那双曾精准施针的手,此时正神经质地攀附在陆枭宽阔的肩膀上。药水的浮力让他无法在池底站稳,每一次呼吸都必须极力仰起下颔,露出那截被汗水与雾气浸湿的、脆弱的颈项。

        “这叫悬壶。只有让你彻底失去支点,你才会记得谁才是你唯一的归宿。”

        陆枭低沈且暗哑的笑声在苏耳畔震荡,大手扶住苏那截不断颤抖的後腰,将他整个人向上托举。

        “滋——嗡……嗡……”

        随着高度的变换,脊柱间的那枚羊脂白玉在滚烫的药水中被彻底浸透。玉石内置的传导元件感应到水压的变化,开始以一种极其缠绵、厚重的频率震颤。那种震动透过苏那层薄薄的皮肉,直接撞击在他的脊髓中枢,激起一阵阵如同过电般的酸麻感,顺着神经网一路蔓延至指尖。

        “啊——!!主人……不要……背上……背上要烧着了……唔唔……”

        苏猛地缩紧全身,脊椎骨因为那块白玉的热度与震颤而惊心动魄地弓起。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株被投入沸水中的灵药,药力正顺着那枚白玉的孔隙,疯狂地灌入他的骨髓深处。

        “别乱动。这池子里的药性,全靠这块白玉来引导。如果你松手,就会沉进这片苦涩的药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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