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发出细碎的喘息,声音带着医者特有的清冷,此时却染上了几分破碎的沙哑。他感觉到背部脊柱的正中央,有一股不属於体温的、温润却极具存在感的重压感,正顺着他的骨髓缓缓渗透。

        "做了什麽?苏,我只是在帮你固本培元。"

        陆枭低沈的笑声在苏的耳畔震荡,他伸出粗糙的长指,缓慢地沿着苏那道优美的脊椎线下滑,最终停留在腰椎与胸椎交界处的一抹乳白色微光上。

        那是一枚通体半透明、色泽如酥油脂般的羊脂白玉。

        这块玉石并非佩戴在身外,而是被陆枭以极其残酷且精密的金石镶嵌之法,直接嵌进了苏脊柱的骨缝之间。玉石呈现长梭形,两端尖锐地没入皮肉,中心圆润地隆起,随着苏每一次痛苦的呼吸,那块白玉便会与他的脊骨产生细微的摩擦,发出轻微的、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叮、叮"声。

        "滋——嗡……"

        当陆枭的指尖按压在白玉上时,玉石内置的感温核心感应到了主人的体温,瞬间散发出一种幽幽的、萤火虫般的淡黄色光晕。那种光晕穿透苏冷白的皮肤,将他的脊柱映照得如同神话中盛装灵药的玉匣。

        "不……这是……这是邪道……唔唔……哈啊……"

        苏猛地挺起胸膛,脊椎因为那块白玉的压迫而惊心动魄地弯曲。他能感觉到那块玉石正像是一颗寄生的种子,死死地咬合在他的骨骼上。每一寸移动,都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酸麻,顺着神经末梢直冲他那原本清明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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