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名贵的布料被粗暴地扯碎,化作片片白蝶落在青玉池面上。苏那副如冷玉般无瑕、却因为愤怒与羞耻而透着淡粉色的躯体,彻底暴露在蒸腾的水雾中。他清瘦的锁骨在雾气中起伏,胸前两点因为冷热交替而怯生生地挺立着,像是在向这位暴君无声地求饶。
“不……银针……我的针……”
苏琥珀色的瞳孔剧烈颤抖,他看着那些断裂的针影,感觉到自己身为国宝中医最後的傲骨,也随着这声脆响彻底折断。
“别找了。今晚,我会用更好的‘针’,来帮你疏通经络。”
陆枭的大手死死扣住苏的後颈,强迫他仰起头。在那浓郁得近乎化不开的药香中,苏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正顺着脚踝爬上脊椎。他引以为傲的定力,在陆枭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与断裂的银针残影中,开始了大面积的崩塌。
他曾是云端之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君,如今却成了这片青玉药池里,最名贵、也最无助的一株药草。
青玉药池的水汽愈发缥缈,将苏那截清瘦、孤傲的脊背映衬得如雪山孤松。他被陆枭强行按在池壁边缘,双手无力地撑着冰冷的青石,湿透的长发如墨藻般散乱在肩头,遮不住那因为战栗而微微凸起的蝴蝶骨。
"唔……陆枭……你对我做了什麽……背上……好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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