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月光》,如果你再弹错一个音……我就让这枚宝石,在你的後穴里跳动一整晚。"

        弦颤抖着,在那种极致的威胁与病态的期待中,摇摇晃晃地走向那台漆黑的钢琴。月光下,那抹蓝光闪烁得愈发妖异,预示着下一场折磨与快感的合奏,即将拉开帷幕。

        弦摇摇晃晃地回到了那张黑色天鹅绒钢琴凳上,赤裸的臀肉贴上冰冷的布料,激起一阵控制不住的痉挛。他那双修长、曾被誉为"艺术奇蹟"的双腿此时虚软地分开,足尖徒劳地踩在踏板边缘。右手无名指根部那枚深海蓝宝石徽章正散发着稳定而高频的微热,那是陆枭给予他的、暂时的"奖励",却也像是一根勒进神经深处的引线。

        "弹吧。就弹你最擅长的那首《月光》。"

        陆枭那沉稳而压抑的脚步声随後而至。他没有回到沙发,而是直接走到了弦的身後。那股浓烈的冷杉香气与威士忌的酒气如同实质的阴影,将纤细的钢琴家完全笼罩。

        "唔……主、主人……翎……翎的手在抖……"

        弦颤抖着伸出右手,月光下,蓝宝石的幽光映照在象牙质地的琴键上,折射出一片迷离的紫色。他的指尖刚触碰到冰冷的琴键,陆枭那只宽大、布满薄茧的大手便从後方覆盖上来,直接按住了他的後脑勺,强迫他低头看着那枚宝石。

        "抖?是因为这枚蓝宝石给你的快感不够,还是因为你体内……还太空了?"

        陆枭发出一声低沈的冷笑。他解开了西装马甲的最後一颗扣子,粗鲁地将弦那截细瘦的腰肢向後一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