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看着弦这副被首饰折磨到完全丧失自尊的模样,内心深处那股暴戾的占有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再次拨弄终端,让蓝宝石恢复了那种温润且带着微弱电意的"奖励模式"。
"啊哈……哈啊……"
感受到那股暖流重新涌回神经,弦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全身如获新生般瘫软在陆枭的脚背上。他像是溺水的人终於抓住了氧气,疯狂地吻着陆枭的皮鞋,温顺得像是一只被拔掉了爪子的幼猫。
"记住这种感觉,弦。你的手不再属於施坦威,它只属於这枚蓝宝石,以及握着遥控器的我。"
陆枭的大手死死扣住弦的後脑勺,强迫他张开嘴,看着那抹幽蓝的光映照在弦红肿的舌尖上。
这枚徽章的存在,让弦对音乐的理解产生了生理性的扭曲。他开始恐惧弹琴,因为每一个音符都可能触发未知的"戒断";但他又渴望弹琴,因为只有在那种频率的共振中,他才能获得陆枭施舍的一丁点快感。
他在这间全玻璃的琴房里,在月光的注视下,彻底沦为了这颗宝石的奴隶。他的艺术生命正在萎缩,取而代之的,是这枚蓝宝石在他指根处开出的、充满了血腥与蜜意的恶之花。
"现在,回你的钢琴凳上去。"
陆枭冷漠地命令道,却在弦转身的一刻,伸手重重地掐了一把那只戴着徽章的无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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