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低沉的嗓音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咒语。他用力捏住翎的下巴,强迫这位首席舞者转过头,望向自己那只被高高抬起、搁在陆枭西装马甲上的左脚。
在那片雪白、甚至能看见青紫色细小血管的皮肤上,18K金的流金链条勒出了一道微凹的痕迹。那颗硕大的、水滴状的粉钻,此时在室内微弱的感应灯下,竟然由浅粉色转向了一种深邃、妖异的玫红。那是徽章内部的生物感应器感应到翎剧烈的心跳与体温升高後产生的色泽变化。
"它在告诉我,你现在兴奋得快要疯了,对吗?"
陆枭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且满意的弧度。他空出的左手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枚细长的、顶端镶嵌着细碎黑钻的金属拨针。这是这套首饰唯一的"钥匙",也是陆枭用来调教这只天鹅最隐秘的工具。
"唔……不……主人……哈啊……"
翎发出一声破碎的呻鸣,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陆枭强壮的双腿死死夹住。他看着那枚金属拨针缓缓靠近粉钻徽章侧面的微孔,那是调节感应器灵敏度与"惩戒深度"的地方。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厅堂内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拨针的转动,那枚粉钻徽章突然向内收紧了三毫米。这细微的差距对於普通部位或许不算什麽,但对於芭蕾舞者最为敏感、也最为脆弱的跟腱来说,无异於一场温柔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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