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的脚趾在半空中疯狂地张开、蜷缩,足背绷出了一道极致优美的弧线。他感觉到那股催情精油的药效正在发挥作用,他的身体开始变得异常敏感,甚至连陆枭隔着衬衫的体温,都让他觉得像是在被火灼烧。

        他像是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天鹅,颈项向後高高折起,无力地承受着这份沉重的、带有标记意义的"温柔"。陆枭的动作越来越快,大手揉搓着他的关节,指尖挑逗着他的足底。精油涂满了翎的双腿,让这对艺术品在月光下闪烁着一种近乎色情的、油润的光泽。

        "翎,记住这种感觉。"陆枭一边说着,一边将翎那只涂满精油的左脚,强行塞进了自己的西装马甲与衬衫之间,让他冰冷的脚心紧贴着自己滚烫的胸膛,"这双腿,这对踝骨,还有这枚徽章……全都是我的。只要我一用力,就能把这钻石按进你的骨头里,让它一辈子留在你身上,懂吗?"

        "懂……翎懂……"

        翎大口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在陆枭那充满侵略性的揉搓下,他所有的自尊与骄傲都随着那些被推开的乳酸一同消散。他甚至开始主动配合陆枭的动作,将那只戴着徽章的脚往陆枭的怀里钻得更深,渴求着更多的触碰、更多的压力。

        排练厅内,冷杉香与精油的甜腥味彻底融合。陆枭看着膝头上那个面色潮红、全身瘫软的首席舞者,眼底的暴戾终於被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所取代。他知道,这只天鹅已经被养废了,被他亲手用温柔与暴力,喂养成了一个离不开主人膝头的、精致而残缺的收藏品。

        那一枚流金粉钻,在两人的体温互换中,闪烁得愈发狂乱。

        月光在圆形排练厅的镜面上折射出冷冽的银辉,而沙发这一角却陷入了某种稠密得化不开的暗影中。陆枭的大手依旧紧紧箍着翎那截涂满了精油、滑腻如丝绸的左足踝,指尖在那枚流金粉钻徽章上慢条斯理地摩挲着。

        这种精油的药效此时已彻底渗入皮下,翎感觉到自己的足踝处不再仅仅是酸软,而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火热,彷佛血液在那枚徽章下沸腾、叫嚣。

        "翎,看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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