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苏清云死了。在那片白浊与鲜血的泥潭中,诞生了陆家最昂贵的私产、未来的双生之母。

        冷冽的沈香雾气缭绕,墙壁上的单面镜映照出苏清云此时最为不堪的姿态。

        他被陆三爷禁锢在一张铺满黑丝绒的圆床上,双手被细长的银链悬挂在床头。那头如墨的长发湿冷地散开,半遮半掩地覆盖在他那具如白玉雕琢、却布满了青紫指痕的残破身躯上。

        "唔……哈啊……拿出去……里面……好冰……"

        苏清云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他那道被暴力开垦、此时正剧烈抽搐的窄穴,正死死地含着那枚硕大的寒玉塞栓。塞栓冰冷的质感与生殖腔内残留的、滚烫的精液交织成一种毁灭性的折磨,让他纤细的小腹始终维持着一个沈甸甸、极致饱涨的弧度。

        "冰?这才刚开始呢,清云。"

        陆三爷披着一身漆黑的绸袍走近,指尖带着烟草与权力的腐朽味,缓慢而残酷地滑过苏清云那双战栗的大腿内侧。

        "为了让你这双手产出最好的乳汁,这两点红豆,得先学会怎麽发情。"

        陆三爷取出一瓶闪烁着暗红色光泽的催乳秘药,指尖蘸取了黏稠的药膏,恶意地涂抹在苏清云胸前那两点粉嫩、此时正因为恐惧而瑟缩的红豆上。

        "不……住手……陆三……啊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