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按……唔喔!!"
苏清云发出一声失声的悲鸣,整个人痛得蜷缩起来。随着陆三爷的按压,更多的液体从那口合不拢的红肉中喷挤而出,溅在了波斯地毯上。那种被强行排泄、被彻底物化的羞耻感,让苏清云那双清冷的眼眸彻底失去了光亮,只剩下空洞的死寂。
"这只是利息。往後这十个月,你就在这里,用这具身子,把陆家的债……一滴一滴地还乾净。"
陆三爷从一旁的暗格中,取出一枚通体由寒玉打造、顶端刻有陆家家纹的封宫塞栓。
"为了保证这胎种子能长得稳,得把它们锁在你里面。"
"不……陆三爷……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苏清云绝望地摇晃着头,长发在桌面上扫出凌乱的痕迹。陆三爷却毫不怜悯地重新分开他那双战栗的残腿,对准那道正淫靡外翻、吐着白沫的红肉,猛地将寒玉塞栓整根顶入!
"啊啊啊哈————!!"
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冰冷的玉石与火热的精华在体内交织,那种极致的饱涨感与被异物封死的窒息感,让苏清云彻底崩溃。
他失神地看着书房顶端的吊灯。那一夜,雪掩盖了所有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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