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坏掉了。不,也许她本来就是坏的,只是以前不知道。

        那天晚上,宿舍熄灯了。室友们都睡了,呼x1声此起彼伏。笑笑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蓝光照亮她的脸。她又在翻通讯录,尽管她知道里面没有那个人。

        她打开微信,搜了刘程的手机号,点进他的朋友圈,翻到一张全家福。

        照片是去年春节拍的。刘程站在中间,左边是NN,右边是他爸。刘文翰穿着一件深sE的羊绒衫,站在刘程身后,手搭在儿子肩膀上,笑得很淡,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有光。

        笑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她截图,放大,只看他。她盯着屏幕上那张放大了的、有些模糊的脸,手指不自觉地抚过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嘴角那道笑纹。

        她的呼x1变重了。

        她想起宿舍床底下那个快递盒子,里面是一根她偷偷买的假ji8。硅胶的,尺寸照着记忆里的感觉选的。她用它练过喉咙放松,练过深喉,练过怎么在顶到喉咙最深处的时候不g呕。

        她把手伸进内K里,手指cHa进去,脑子里是他压在她身上的画面,是他掐着她腰的手。她模拟着他的节奏,但不够,远远不够。她需要更粗、更y、更烫的东西。

        &0来得很快,快到她咬住被角才没发出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