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程打电话来,她接,但说话有气无力的,说课多,说身T不舒服,说下次再约。刘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说:“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寒假那会儿我打游戏打太多,没陪你。”

        笑笑愣了一下。她想说不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嗯,有一点。”她说。

        这个谎撒得她自己都觉得可耻。她不是在生刘程的气。她只是不想见他。因为见他就要应付他的亲吻,就要找借口不让他碰。爸爸说过,不许刘程碰她。她答应了。

        她记得那天早上,在别墅的玄关,他问她:“刘程要是碰你,怎么办?”

        她说:“不让他碰。”

        他说:“乖。”

        这两个字像一道咒语,焊在她脑子里。她不能让别人碰她。她怕他知道了会生气,更怕他不知道。

        刘程发消息说“我Ai你”,她看了一眼,锁屏。过了半个小时才想起来回一个“我也是”。打那三个字的时候,手指没有任何感觉,像在完成一道填空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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