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我拍了拍他的脸,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容还挂在嘴角:
“所以……下辈子别做这种事了。做了,就得Si。”
我转身,往暗门走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在外面拼命撞墙的声音。
闷闷的,“咚咚咚”地响了几声,然后就没声了。
我站在台阶上,喘了几口气。
但这次不是因为腿软。
软筋散的药效过了,手脚虽然还有点发虚,但至少能正常走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