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不解。
我笑了笑,没急着回答。
蹲下身,伸手把他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在抚弄情人。
“长老,”我凑近了些,声音软绵绵的,“世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呢。”
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嘴唇开始哆嗦。
“刚才榻上那番恩Ai……长老待我不薄,按理说,我该记着这份恩情才是。”
我的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慢慢滑下去,滑到喉结处,停住了,“可怎么办呢?”
我歪了歪头,语气天真又为难:
“不杀你不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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