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一闷闷地埋着头,脊背拱起一个略显单薄的弧。

        是的,她知道她。知道她人前的傲慢,人后的别扭,知道她对年长nVX的复杂情结,知道她在床上的侵略X与偶尔流露的依赖,现在,也知道了她这隐藏在强健T魄下的、周期X的脆弱。

        这让她感到越来越多的恐慌,以及,越来越沉重的牵扯,汹涌而至的归属感。

        疼痛在持续的r0u按下,渐渐退cHa0,变成一种迟钝的、可以被忽略的背景音。疲惫和姜茶带来的暖意让她昏昏yu睡。霍一的身T彻底软了下来,意识开始模糊。

        在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到齐雁声的手停了下来,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没有再动作,只是提供着稳定的温暖。然后,有一只手,极其轻柔地,抚m0着她的头发,从发顶到发梢,一遍又一遍,带着无限的耐心与怜惜。

        她似乎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又或许只是她的错觉。

        “有时我都想照顾你多啲。”那声音低得像耳语。甚至只是传到耳朵边,而昏昏yu睡的霍一已经难以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霍一彻底沉入了黑甜的睡乡。这一次,没有冷汗,没有绞痛,只有身后温暖的依靠和腹部那持续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暖意。

        不知睡了多久,霍一被小腹隐约的胀痛和需要更换棉条的提醒唤醒。她动了动,发现自己还枕在齐雁声的腿上,而齐雁声,竟然也靠着沙发背,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那只手依旧护在她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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