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霍一的声音闷在对方的衣料里。她全身的肌r0U都在这r0u按下慢慢放松下来,一种疲惫感席卷而来,但不同于之前的无力,这是一种被接纳、被安抚后的松弛。
她们不再说话。房间里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行声,窗外隐约的车流声,以及两人轻浅的呼x1声。齐雁声的手偶尔会调整位置,寻找更僵y的结点,耐心地r0u开。她的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霍一的肩头,带着安抚的意味。
霍一的脸埋在她腿间,鼻尖蹭着柔软的布料,能感觉到对方平稳的呼x1带来的轻微起伏。在这个姿势下,她不再是那个可以轻易将对方做到求饶的掌控者,而是一个被照顾、被呵护的对象。这种角sE的倒错,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生出一种隐秘的、近乎堕落的安心感。
原来卸下所有伪装,袒露脆弱,并不一定会失去什么。她曾因暴风雨夜的奔赴感到白骑士情结的满足,然而齐雁声又一次突破她的底线,竟让她暴露这从未明示于人的一面。
沉默而切实的行动,接住了这份脆弱。也让贪求温情的妄念越发严重,霍一忍不住搂着齐雁声的腰,往她衣服里又埋了埋。
“…点解你会识得咁做?”霍一忍不住低声问,声音因埋着而有些含糊。
她倒有些空茫的设想,然而齐雁声痛经的画面,b她照顾自己的画面更为遥远,遥远到要努力描摹,或许才能接近泛h旧照片和模糊画质视频里那个年轻的戏班红伶。
黎慧芬,齐雁声,Joyce,靓声,齐老师。又或者,其他霍一并未知晓的外号。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我都系nV人嚟噶。”齐雁声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调侃,“后生嗰阵,唱武场,有时撞正,一样要顶y上。自己捱得多,就知点样会舒服啲。”
她的手指没有停,继续那温和而坚定的画圈。“同埋,我知你,唔到顶唔顺,你唔会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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