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对上齐雁声,有一瞬间极其短暂的放空,然后迅速聚焦,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只是眼尾残留一丝未褪情cHa0,微微肿起的嘴唇昭示着方才发生的激烈情事。

        “讲完了?”齐雁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微沙。

        “嗯。”霍一应道,她放下手机,很自然起身倒了两杯水。齐雁声看着放到面前的玻璃杯,心里那种微妙感再次变得强烈。

        霍一靠在柜旁喝水,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两人之间一时无话,只有窗外遥远的城市噪音。

        “头先....."霍一忽然开口,语气里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迟疑,“方欣问起今晚工作,我话系同你倾紧剧本。”

        齐雁声握着水杯,水温透过杯壁熨帖着手心。她微微一笑,语气寻常:“系咩?佢都几关心你。”

        “佢一直都系。”霍一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觉得我捱夜太多,惊我熬坏身T。”这话听着像是为方欣解释,但又饱含微妙,在她们向来默契保持的社交界限中,显得刻意而突兀。

        齐雁声嗯了一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她想起刚才霍一电话里那句“这不算什么”。

        霍一的时间,当然总是在“香港这边的紧要事”和“去横店探班”之间选择前者,但并不意味着她对方欣凉薄。

        只是,在更投入的专注与更物质的补偿之间,关系的亲疏远近,年轻人真的理清了吗?霍一对自己,是一种更原始、更难以控制的x1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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