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一站在她身边,距离近得能闻到她颈间淡淡的汗意,混合着卸妆油和之前那缕木质香气,形成一种极其私密的、属于成的味道。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对方微微开合的嘴唇上,那唇瓣上还残留着一点戏妆的红sE,看起来有些g燥,却又异常柔软。

        “呢度,‘臣非不愿,实不能也’,”齐雁声用指尖点着剧本,抬头看向霍一,眼神带着征询,“语气系更无奈,定系更决绝好啲?我觉得呢度令狐喜嘅内心其实已经好挣扎。“

        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感,像羽毛一样搔刮着霍一的耳膜和心尖。

        霍一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JiNg心准备的关于台词的探讨全都消散无踪。

        只注意到齐雁声深邃的眼睛望着自己,只闻到那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只感觉到x腔里那头名为的野兽在疯狂冲撞牢笼。

        理智的弦,砰然断裂。

        她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地向前倾身,一只手撑在齐雁声身后的化妆台上,将她半圈在怀里,然后低下头,不容置疑地贴了上去。

        齐雁声嘴唇的触感b想象中更加柔软,带着一点g燥的温热,和极淡的、苦涩的唇膏味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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