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以讨论剧本、斟酌台词、商量角sE细节为理由,更紧密地靠近齐雁声。电话、讯息、面对面的交谈.....频率高得几乎超出了正常的工作范畴。连她的助理都隐约察觉,霍编对齐老师的事,似乎格外上心。

        而齐雁声,从未拒绝。

        她总是适时地回应,耐心地探讨,甚至偶尔会主动分享一些她对角sE理解的新想法。她的态度始终保持着一种怡到好处的距离感,是前辈艺术家对年轻编剧的提点和合作,但偶尔,在那份专业和礼貌之下,霍一似乎又能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妙的、若有似无的纵容。

        这种纵容,像某种隐秘的鼓励,让霍一内心的魔鬼愈发躁动。在讨论角sE的范围里,一切似乎都被合理化了。那些过于专注的凝视,那些借口调整对方戏服衣领而短暂停留的指尖,那些并排坐着看监视器回放时,手臂不经意间的摩擦....所有细微的、越界的触碰和试探,都被包裹在“为了作品”的光鲜外衣霍一沉溺其中,既罪恶,又兴奋。

        她知道自己走在危险的边缘,另一边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但深渊之下散发出的、名为齐雁声的诱惑,让她无法抗拒。

        最出格的一次,发生在剧组临时搭建的休息室里。那天的拍摄任务很重,齐雁声有一段情绪爆发极强的独角戏,反复拍了几条,导演才满意。结束后,她显得有些疲惫,回到休息室稍作休息。

        霍一找了个借口跟了进去,手里拿着刚刚微调过的剧本段落。

        “齐老师,关于令狐喜御前陈情嗰段台词,我觉得可以......”她递过剧本,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

        休息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齐雁声接过剧本,靠在化妆台边,仔细地看着。她微微蹙着眉,侧脸在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眼窝深邃,带着一种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疲惫却依然动人的风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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