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梦呓般的质感,却让齐雁声心头莫名一凛。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剧本讨论的范畴,触m0到了更幽暗的人X层面。这不象是一个编剧在分析角sE,更象是一个人灵魂在袒露。
齐雁声没有立刻接话。她只是静静地回视着霍一,目光温和而包容,带着一种历尽千帆后的沉静力量。她没有评判,没有惊诧,只是用一种无声的态度告诉对方:我听到了。
这种沉默的接纳,反而让霍一象是被烫了一下般,迅速收回了过于外露的情绪。她掩饰X地低下头,整理了一下根本不需要整理的文稿,再抬头时,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略带疏离的平静。
“随便倾下,齐老师,唔使太在意。”她语气变得客气了些。
齐雁声笑了笑,从善如流地转移了话题:“知道啦。系了,头先提到嗰场戏,我觉得李悟嘅台词可以再JiNg炼啲……”
气氛重新回归专业和轻松。但有些东西,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改变了。
从那以后,她们之间那种纯粹的工作伙伴关系,似乎掺杂进了一些别的东西。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的张力开始在空气中流淌。霍一依旧敬重齐雁声的专业和辈分,但言谈举止间,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亲近和……试探。她会更长时间地凝视齐雁声,尤其是在齐雁声不经意间流露出与令狐喜相似的神态时——那种隐忍的、克制的、却又于细微处泄露出一丝内心波澜的神情。
齐雁声并非毫无感觉。她一生在舞台上扮演过无数才子佳人,对各种形式的Ai慕与追逐并不陌生。她习惯了保持距离,优雅而坚定地将所有过界的苗头扼杀在萌芽状态。这既是对自己的保护,也是对他人的负责。
然而,面对霍一,她的防线似乎没有像以往那样迅速地拉起。
这个年轻人太特别了。她身上混合着一种奇特的气质:来自顶级权力圈层的疏离与强势,属于艺术家的敏感与脆弱,以及一种似乎只在面对她时才会流露出的、带着某种依恋感的专注。这种组合,对见惯了风浪的齐雁声来说,竟也觉得新鲜甚至……有些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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