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同心相知,忧喜与共。但这八个字,李悟身为皇族,不能奢求,也永远做不到。
阿喜啊,如此输给高斐,我没遗憾了。」
写下最后一个句号时,霍一觉得自己的一部分也随之g涸了。她怀着巨大的负罪感和解脱感,将《玄都手札》的残稿深深锁起,不再触碰。
这一锁,就是十年。
雨不知何时小了,只剩下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情人的低语,摩挲着夜的神经。
霍一缓缓靠向椅背,闭上眼睛。x腔里充斥着一种饱胀的情绪,是时隔多年再次被故事情节g起的悸动,是对当年那个绝望又执拗的自己的怜惜,还有一种……重新燃起的、强烈的创作冲动。
十年过去了,她不再是那个只能靠文字宣泄痛苦的nV孩。她拥有了很多——事业、名誉、方欣给予的温暖陪伴、甚至与叶正源之间也达成了一种危险而稳定的新平衡。她以为自己早已愈合,早已强大到可以平静地回望过去。
可现在她才发现,那份情感从未真正消失。它只是被时间层层覆盖,如同休眠的火山,一旦被触动,内里依然是滚烫的、奔腾的岩浆。那份对令狐喜这个角sE的复杂情感,那份通过李悟之眼进行的、充满痛苦与迷恋的凝视,至今仍能轻易地攫住她的心脏。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昭夜行》成功之后,她内心总有一处无法被填满的空虚。因为她始终欠自己一个交代,欠《玄都手札》一个真正的结局。不是当年那种绝望的、自毁式的悲剧终结,而是一个经过沉淀、经过审视后,真正属于这个故事、属于她内心情感的结局。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来自北京的短信,来自那个她设置了特殊提示音的号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