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是一夜缠绵。有时是温柔缠绵的前戏,细致的口舌伺候,直到殷千时0,他才小心翼翼地进入;有时是殷千时难得的主动骑乘,将他c得魂飞魄散;有时则是他情难自禁的、略带强势的占有,将她里里外外品尝个遍。无论何种方式,最终,他都会将滚烫的深深注入她的子g0ng,然后让那半软的X器继续留在她T内,相拥而眠,直至翌日清晨。

        夜sE深沉,寝殿内只余下彼此逐渐平缓的呼x1声,以及红烛燃烧时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许青洲依旧深深地埋在心Ai之人的T内,那熟悉的温暖与紧致如同最柔软的蚕丝被,将他疲惫而满足的身心温柔包裹。他没有立刻退出,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在轻柔的顶弄中哄她入睡,只是这样静静地拥抱着,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

        一GU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巨大幸福与淡淡怅惘的情绪,如同cHa0水般漫上心头。他知道,自己即将迎来四十岁的生辰,那也是血契所限的、他此生的大限之期。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但他心中却奇异地没有太多恐惧,反而充满了对过往二十三年时光的深切回望与无尽感恩。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床帐,投向了遥远的过去。

        一切的起点,是那个反复出现的梦境。从他有记忆起,一个白衣白发的清冷身影就时常入梦。梦里的人容颜绝世,却总是带着一种俯瞰红尘的疏离,偶尔展露的笑颜,能让梦境中的万物都黯然失sE。那是他懵懂童年里最瑰丽又最缥缈的幻影,是他内心深处无法言说的渴望。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这个梦,只觉得那应该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

        直到他十七岁那年。命运的齿轮终于严丝合缝地转动。那个只在梦中出现的身影,竟然真的降临在他所在的城镇。当他第一次在人群中看到那个真实的、活生生的“白发少年”时,心脏几乎要跳出x腔。他鼓足了此生最大的勇气上前搭话,将她邀请至家中。在那个静谧的房间里,他褪去衣衫,指着x口那道与生俱来、家族世代相传却无人能解其意的神秘图腾,怀着卑微的期望,说出了那句改变他一生的话:“我想跟着你。”

        他还记得当时自己那根不争气的ji8,因为近距离感受到她的气息而激动得不停流水,狼狈又羞耻。是她,用那微凉的手指,第一次为他纾解了那胀痛难耐的。从那一刻起,他的人生便彻底与她捆绑在一起。他立志要为她打造一个永恒的避风港,许家也因此成为了她漫长岁月里一个固定的坐标。

        十七岁的少年,怀着无b的虔诚和紧张,将自己交付给心中的神只。他还记得初初进入时那无法言喻的紧致与Sh热,记得自己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迅速丢盔弃甲的窘迫,更记得紧接着如同野兽般不知疲倦地索取、一次次撞击那神秘子g0ng口的疯狂。从那一夜起,他的生命仿佛才被注入了真正的sE彩与温度。原来世间极乐,竟是如此模样。

        此后的每一天,每一夜,他都沉浸在从未有过的幸福之中。他的ji8,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埋入她那温暖巢x而存在的。整整二十三年,近八千个日夜,除了极少数的特殊情况,他那根对她毫无抵抗力的X器,几乎每晚都深深地、餍足地停留在她的身T最深处。入睡时埋入,醒来时依旧相连,晨起的B0起会在温柔的摩擦中将彼此唤醒。他熟悉她身T每一处的敏感,痴迷于她情动时那冰雪消融的媚态,Ai极了她0时内壁那要人命般的紧缩吮x1。她的子g0ng,成了他灵魂最安适的归宿。每一次SJiNg,将那滚烫的生命JiNg华灌入那孕育生命的圣殿,他都会有一种荒谬而幸福的念头——仿佛这样,就能在她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永不磨灭的烙印。

        二十岁那年,他生平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向她提出了一个过分的请求——一场婚礼。他深知自己或许不配,却还是忍不住想要一个名分,一个能让他短暂地、自私地宣示主权的方式。令他难以置信的是,她竟然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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