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后,他便开始处理许家庞杂的事务。他会去前院的账房、库房,听取各处掌柜的汇报,做出决策,安排生意往来,同时不动声sE地布置着那些为未来铺路的暗棋。他雷厉风行,思维缜密,展现出与他面对妻主时截然不同的、属于商业巨擘的果决与威严。只是,那被贞C锁紧紧束缚的下身,总会不时传来阵阵悸动,提醒着他妻主的存在,让他在忙碌的间隙,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一丝温柔的笑意。
午后,是许青洲雷打不动陪伴殷千时的时光。他会回到主院的书房,那里有他特意为妻主开辟的、充满yAn光的角落。殷千时通常会在那里看书,或者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的庭院发呆。
许青洲便会搬来需要处理的文书,坐在离她不远的书案后。他一边批阅着账本信件,一边时不时抬头看向妻主。yAn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白sE的长发和JiNg致的侧脸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仅仅是看着她安静的侧影,许青洲便觉得内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平静与满足。
有时,殷千时看书久了,会偶尔抬眼看他。每当这时,许青洲便会立刻放下手中的笔,脸上泛起微红,眼神灼热地回望过去,那被贞C锁束缚的X器也会不听话地试图抬头,带来一阵轻微的胀痛。他会忍不住低声问:“妻主,可是无聊了?要不要青洲陪你说说话?”或者,“妻主,累不累?青洲帮你r0ur0u肩?”
他的陪伴永远是安静而熨帖的,绝不会轻易打扰她。但只要殷千时流露出哪怕一丝需要,他便会立刻放下一切,来到她身边。有时,殷千时心情好,会允许他靠在自己身边,甚至会将手轻轻放在他的腿上。这时,许青洲便会幸福得如同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奖赏,整个人都明亮起来。
傍晚时分,许青洲会再次亲自下厨准备晚膳,之后便是沐浴时间。为妻主沐浴,对他而言既是享受也是折磨。看着那具完美的t0ngT在氤氲的水汽中若隐若现,他需要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去唐突。他总是最快速度帮殷千时清洗完毕,用柔软的大巾将她包裹好,然后才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去清洗自己冰冷的yu火。
真正的狂欢,在夜晚的寝殿中上演。
取下贞C锁的那一刻开始。当那冰冷的金属被解开,那根被束缚了一天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早已因为一整天的渴望而变得无by挺灼热。通常,不等殷千时做什么,许青洲便会急切地、却又小心翼翼地将她拥入怀中,用几乎是哭泣般的声音恳求:“妻主……青洲想要……想要进去……求求妻主……”
而殷千时,在经过五年这般日夜相对,看着他每日里为她C劳,感受着他深沉而卑微的Ai意,那颗长久以来如同冰雪般的心,早已在不自知中融化了许多。她虽然依旧清冷少言,但肢T语言却柔和了许多。她通常会默许他的靠近,甚至有时会主动伸手,触碰他那早已迫不及待的X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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