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妻主并没有停下。她将更多的N油,涂抹在他剧烈起伏的腹肌上,他紧绷的大腿内侧,最后,是那根早已昂首挺x、激动得不断滴淌清Ye的狰狞X器上。
当妻主用指尖,将那冰凉的、甜腻的N油,一点点涂抹在他滚烫的gUit0u、布满青筋的柱身,甚至是沉甸甸的囊袋上时,许青洲觉得自己几乎要疯了!视觉的冲击,触感的反差,以及心理上巨大的羞耻和奉献感,交织成一GU毁灭X的狂cHa0,几乎将他的理智彻底冲垮!
他记得妻主是如何像品尝最JiNg美的甜点一般,用舌尖一点点T1aN舐掉他身上的N油,尤其是T1aN舐到他X器的时候,那种Sh热、滑腻、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的触感,简直让他魂飞魄散!他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着,哀求着,最终在妻主他沾满N油的gUit0u,用力的那一刻,溃不成军,浓稠的JiNg混合着融化的N油,喷S而出,弄得一片狼藉……
想到这里,许青洲感觉自己的胯下又不受控制地胀痛起来,那根藏在K裆里的物事蠢蠢yu动。他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份躁动,脸上烧得厉害。
除了N油的玩法,还有那身……情趣衣物。
许青洲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那身黑sE的皮革束带,紧紧包裹着他的x肌、腰腹,勒出他身T的线条,关键部位更是只有几根皮带堪堪遮掩,露出大半狰狞的X器。穿上它的时候,他羞耻得几乎不敢看镜中的自己,觉得自己像个等待被主人临幸的、不知廉耻的奴畜。
可是,当妻主用那种带着审视和玩味的目光打量他时,当妻主的指尖划过冰冷的皮革,触碰他被束缚的皮肤时,那GU巨大的羞耻感竟然奇异地转化为了滔天的快感!
然后,便是那一夜疯狂到极致的骑乘。妻主像个高傲的nV王,骑跨在他身上,用他那根丑陋的黑sEX器,狠狠地“惩罚”他这个胆大包天、试图g引主人的奴畜。他被c得眼泪鼻涕横流,得嗓子沙哑,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
“要让妻主更喜欢我……”许青洲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眼神变得坚定而炽热,“要想到更多……能让妻主开心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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