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车驶出高大的城门,将那座繁华喧嚣的城镇远远抛在身后,行驶在通往远方的官道上时,许青洲忍不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清晨的风带着田野的清新气息吹拂在他脸上,带来一丝凉意,也吹散了他心中最后一点离愁。
前路漫漫,但只要有妻主在身边,哪里都是归途。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yAn光暖暖地照在身上,熟练地驾驭着马车,朝着下一个未知的目的地,平稳前行。车轮碾过路面,发出规律的声响,和着微风、鸟鸣,以及车厢内隐约可闻的、细微平稳的呼x1声,构成了一曲宁静的旅途乐章。
车轮碾过略显颠簸的土路,发出单调而规律的声响。官道两旁是初秋的田野,庄稼大多已经收割,露出大片大片的褐sE土地,远处山林层染,sE彩斑斓。晨间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yAn光穿过雾气,给万物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许青洲稳稳地坐在车辕上,手握缰绳,目光看似专注地望着前方道路,但心思却早已飘远,飞回了过去几天在那座城镇宅邸中度过的、如同梦境般ymI而幸福的日夜。那些画面,如同最香YAn的春g0ng图,一帧帧在他脑海中清晰地回放,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心跳加速,身T不由自主地发热。
他想起了那个夜晚,他鼓起毕生勇气,将自己用鲜红的缎带如同礼物般捆绑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端出自己亲手打发的、雪白绵密的N油。他记得自己跪在妻主面前,仰起头,眼中带着卑微的渴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恳求妻主将N油涂抹在他身上,然后……享用他。
妻主当时是什么样的表情呢?许青洲努力回忆着。那双总是清冷的金sE眼眸里,似乎闪过了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一种淡淡的、带着探究的兴味。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蘸了一点冰凉甜腻的N油,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优雅,将那抹白sE,涂抹在了他被缎带勒得微微凸起的rT0u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紧接着,妻主俯下身,用她那柔软温热的口腔,了那颗沾满N油的!
“唔……!”回忆到这里,许青洲忍不住在车辕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握着缰绳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那是一种怎样极致的刺激啊!冰凉的N油,温热的唇舌,细腻的T1aN舐,轻轻的……妻主的舌头灵活地卷走N油,同时不轻不重地折磨着那颗早已y挺如石的r粒,sU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瞬间就y得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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