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卑微又急切,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眼里充满了对释放和抚慰的渴望。
殷千时的指尖触碰到那灼热的锁具和其下搏动的轮廓,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几乎要破笼而出的躁动。她看着许青洲那双充满水汽、写满痛苦与祈求的黑眸,沉默了一瞬,然后手指轻轻一动,m0到了锁具上那个小小的、只有她才知道如何开启的机括。
“咔哒”一声轻响。
束缚解除的瞬间,许青洲几乎是SHeNY1N出声。那根被禁锢了整整一夜加一个白天的巨物,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猛地弹跳出来,高高翘起,紫红sE的硕大gUit0u狰狞地昂首,马眼处已经分泌出点点透明的黏Ye,昭示着其主人积攒已久的。
粗长黝黑的柱身上青筋盘踞,下面垂挂着两颗饱满沉甸甸的囊袋,因为激动而紧紧收缩着。浓密的黑sEY毛更衬得那物事的凶猛骇人。
“妻主……手……求您……”许青洲迫不及待地再次抓住殷千时的手,引导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颤抖地握上自己滚烫坚y的j身。
当那微凉细腻的肌肤触碰到他最敏感、最炙热的源头时,许青洲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低吼。“啊……”
殷千时的手被他紧紧包裹着,被迫感受着那根巨物的尺寸、热度和搏动。她已经很熟悉他的身T,也很熟悉如何安抚他。虽然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她纤细的手指还是依着以往的惯X,开始轻轻动作起来。
她的拇指抚上那激动得不断溢出粘Ye的马眼,轻轻r0Ucu0着那个敏感的小孔,引得许青洲又是一阵颤抖的x1气。然后她的手开始上下滑动,包裹着粗壮的柱身,时快时慢地套弄起来,指尖偶尔刮蹭过那些凸起的血管,另一只手则顺势托住下面沉甸甸的囊袋,带着安抚意味地轻轻r0Un1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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