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千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金sE的眼眸里依旧是那片深潭,但或许是因为烛光,或许是因为方才那个绵长的吻,那冰封的潭水表面,似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涟漪。她没有阻止他的动作,甚至在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笨拙地解开她中衣系带时,微微抬了抬下巴,方便他的动作。
这细微的配合,如同最烈的药,瞬间点燃了许青洲所有的神经。他再也克制不住,手下微微用力,将那件白sE的中衣也敞开来。
霎时间,一片炫目的雪白撞入眼帘。
没有了任何束缚,那对浑圆饱满、如同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就这样颤巍巍地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中和许青洲灼热的视线下。rr0U白皙细腻,顶端两粒rT0u是娇nEnG的淡粉sE,如同初绽的蓓蕾,因为微微的凉意和紧张的期待,悄然y挺起来,点缀在雪峰之上,诱人采撷。
许青洲的呼x1骤然停止,瞳孔剧烈收缩。他见过这对宝贝无数次,吮x1过,r0Un1E过,但每一次再见,依旧会被这惊心动魄的美丽震撼到失语。尤其是在今夜,在他名正言顺的洞房花烛夜,这种视觉冲击力更是达到了顶峰。
他看得痴了,眼神直gg的,像是饿极了的人看到了绝世珍馐,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清晰可闻。他那张古铜sE的脸上布满情动的cHa0红,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好……好美……”他只会重复着这两个苍白的字眼,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Ye似乎都涌向了身T的某一处。
胯下的束缚感此刻变得无b清晰而难受。那量身定制的贞C锁,平日里是甜蜜的折磨,提醒着他属于妻主的归属感,但在此刻,却成了阻隔他与妻主彻底结合的最大障碍。那根粗长黝黑的巨物在锁具内疯狂搏动,胀痛难忍,迫切地需要解放,需要进入那处能让它安宁下来的温热巢x。
“妻主……锁……求您……解开它……”许青洲猛地回过神来,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恳求,他抓住殷千时的手,引导着那微凉纤细的手指,触碰到自己K裆处那坚y滚烫、被金属包裹的凸起,“青洲……青洲好难受……昨天……昨天都没有……ji8想您想得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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