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纯粹的、洋溢的幸福,如同yAn光般刺眼,毫不吝啬地洒满了他经过的每一寸土地。

        许青洲看着那新郎官,一时间竟有些怔住了。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和……羡慕。

        他拥有妻主,夜夜与她痴缠,肌肤相亲,感受着最极致的亲密。他以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可此刻,看着那个陌生男子,仅仅是因为能够光明正大地、在所有人的见证和祝福下,迎娶他心Ai的nV子,就能流露出那样简单而满足的笑容时,他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被狠狠地触动了。

        他和妻主,拥有最深的夜晚,却似乎……缺了一个这样的白天。

        一个可以堂堂正正宣告天下,他是属于妻主的白天。一个可以穿着大红喜服,接受众人祝福的白天。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将她从花轿中抱出,迎入属于他们共同的家门的白天。

        这时,花轿在喧闹声中停在了新郎家的府门前。新郎官利落地翻身下马,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大步走到花轿前,小心翼翼、却又无b坚定地,撩开了轿帘。他弯腰,将身着凤冠霞帔、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新娘子似乎很轻,新郎官抱着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甚至带着一丝傻气。他抱着他的新娘,在震耳yu聋的鞭Pa0声和祝福声中,一步步,踏过了门口燃烧的火盆,迈进了那座象征着新生活开始的门槛。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许青洲的目光,SiSi追随着那对红sE的身影,直到他们消失在朱门之内。他能想象到,门内是怎样的喜庆喧闹,拜天地,入洞房……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那么被世俗所认可和祝福。

        一GU尖锐的疼痛,混着滔天的羡慕,瞬间席卷了他。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胯下那被贞C锁束缚着的,竟然因为这剧烈的心绪波动而隐隐作痛,试图抬头抗议,却被冰冷的金属无情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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