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躬身收拾碗筷的许青洲闻言,动作猛地一顿,几乎是瞬间抬起头,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妻主主动提出外出,这可是极为难得的!他连忙应道:“是,妻主!青洲这就去准备!”

        他心中雀跃,仿佛不是陪主人出游,而是得了什么天大的恩赏。迅速安排好马车、护卫虽然他觉得有自己在,无人能近妻主的身,又细致地检查了殷千时的衣着——依旧是一身便于行动的素雅男装,银发用红sE发带高高束起,衬得那张雌雄莫辨的脸愈发俊美出尘,只是x部依旧用布料紧紧束缚着,让许青洲看着便有些心疼。

        他自然是希望妻主能穿着舒适的nV装,但他也明白,在外人面前,妻主更习惯以“白发少年”的身份出现。他默默压下心中那点细微的怅惘,拿起一件轻薄保暖的披风,仔细为殷千时系好,又蹲下身,不顾殷千时细微的躲闪,执意为她穿上柔软的锦缎靴子——他总是不厌其烦地纠正她赤脚的习惯,哪怕只是在房间里走几步,他也心疼那白玉般的脚趾沾上尘埃。

        一切准备妥当,马车缓缓驶出许家侧门,融入了熙熙攘攘的街道。

        许青洲没有坐在车厢内,而是如同最忠实的护卫,骑马紧随在马车旁。他的目光却几乎黏在了那微微晃动的车帘上,仿佛能穿透厚重的帘幕,看到里面那个清冷的身影。街市的热闹与他无关,他的世界,只围绕着那辆马车旋转。

        行至城西一处较为繁华的街口,前方却传来一阵喧天的锣鼓唢呐声,夹杂着人群的欢呼和嬉笑,将道路堵得水泄不通。原来是有一户人家正在迎亲。

        许青洲眉头微蹙,正想示意车夫绕道,以免嘈杂惊扰了妻主。却听见车厢内传来殷千时平淡的声音:“停下,看看。”

        她似乎对这人间的喜庆场面,生出了一丝好奇。

        许青洲立刻挥手让队伍停下,自己则下意识地勒紧缰绳,让马匹更靠近车厢一些,以一种保护的姿态伫立着。

        只见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披红挂彩,喜庆非凡。新郎官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最前头。那是一个看起来与许青洲年纪相仿的年轻男子,穿着大红的喜服,脸上是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的、灿烂无b的笑容,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他不断地向道路两旁贺喜的乡亲拱手致意,眼神明亮,不时回头望向身后那顶华丽的花轿,目光中满是期待和毫不掩饰的Ai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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