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釉感到羞耻且失控的是,随着陆枭每一次毫不留情的全根贯穿,他锁骨间那枚琥珀香巢徽章正在经历一场疯狂的感官发酵。
这枚由陆枭亲手设计的徽章,内部的流金精油不仅仅是静止的扩香物,它与釉的体温、汗水以及此刻喷涌而出的种种体液,产生了一种极致的化学反应。
随着律动的加剧,釉全身的汗毛孔都在强行扩张,大片大片的冷汗从他精致的额头与脊背渗出,却又在触碰到空气的瞬间,被那枚发烫的琥珀转化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淫靡与堕落气息的甜香。
"闻到了吗?釉。这就是你身体里最深处的味道。"
陆枭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他猛地抽离,随後又带着毁灭性的力量重重撞击在釉体内那处最敏感、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软肉上。
"滋——嗡!!!!"
那一瞬间,釉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彷佛被这股浓缩了千百倍的气息生生撕碎。那味道不再仅仅是陆枭的冷杉菸草味,它混合了釉本身那种如冰雪般清冷的体香,又在情慾的催化下,发酵出了一种类似於催情依兰与成熟麝香混合後的、让人神魂颠倒的毒药味。
这种香气从锁骨间的琥珀炸开,迅速填满了釉的鼻腔、肺部,甚至顺着血液循环,浸透了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唔……不……好浓……哈啊……主人……釉要疯了……鼻子……鼻子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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