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呻吟,他的感官已经彻底失控。在琥珀香巢的高频震荡与陆枭疯狂的冲撞下,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溺水般的错觉——彷佛他正沈入一片由陆枭体味构成的深海,每一口氧气都是剧毒,却又是他维持生命的唯一养分。

        那枚琥珀徽章在两人的胸膛挤压下变得滚烫异常,那种热度几乎要烙进釉的骨缝里。他那双原本高傲、用来握住精密滴管的手,此时正疯狂地环绕住陆枭的宽阔後背,指甲深深陷进那古铜色的皮肉中,像是一株溺水的香草,死死攀附着唯一的浮木。

        这不再是单纯的性爱。这是一场嗅觉与肉体的绝对同化。

        在无影灯那惨白的背景下,釉那头银色的长发在金属台上散开,如同一朵正在被粗暴揉碎、散发出最後一丝淫靡余香的孤花。他的感官阈值在这种极限的冲击下不断被刷高,直到他除了陆枭的味道,再也感知不到这世上的任何存在。

        "主人……主人……再深一点……闻不到你了……求您……"

        他在极致的高潮边缘,卑微地乞求着更深的侵入,只为了能在那种近乎窒息的气息中,获得哪怕一秒钟的、灵魂的安宁。

        高频的律动激起的肉体撞击声与泥泞的液体搅弄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野蛮而原始的韵律。釉那具原本清冷孤傲的身体,此刻在陆枭如狂风暴雨般的侵略下,早已化作了一汪春水,每一寸肌肤都透出一种诱人的、熟透了的绯红。

        "哈啊……哈啊……主人……太、太快了……唔唔……"

        釉双手无力地攀附在陆枭宽阔如山的肩头,他的指甲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深深陷入那古铜色的肌肉里,留下几道暧昧的白痕。他那双原本用来分辨世间至纯气息的眼眸,此时已经完全涣散,琥珀色的瞳孔里只剩下支离破碎的月光与陆枭那张冷峻如神只般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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