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嗓子在休息,那就把这对奶子开发到极致。"陆枭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进舱内,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制感,"我要你在明天那些老董事长过来之前,这对奶头只要被风吹过,就能浪得喷出一地水来。
陆枭随即召来了两名佩戴着黑色面具的调教师。他们手中拿着几枚镶嵌着细小勾刺的乳腺扩张针,在陆枭的示意下,残忍地刺入了楚然那对因过度涨奶而发烫的肉球深处。
"唔喔喔喔喔——!!"
楚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失声的惨叫。针尖挑破了最深层的腺体,那种被生生豁开的痛感与药物的催情作用混合在一起,让他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神采,只剩下一片生理性的白雾。
"很好。保持这个频率。"陆枭满意地看着楚然在药液中像条脱水的鱼般疯狂扭动。
此时的楚然,脖颈处钉着闪烁冷光的007号徽章,胸口插着排奶的钢针,喉咙深处还残留着异物的腥气。在那清冷、压抑的修护室内,这位万众瞩目的偶像,终於在主人的精准调教下,彻底沦落成了一具——会唱歌的喷奶肉体。
他那曾经唱出救赎的歌喉,从此以後,只能在被灌满体液与电击的深渊中,发出最卑微、也最淫靡的求饶伴奏。
这场针对"上帝之喉"的终极处刑,在隔日傍晚迎来了最为讽刺的巅峰。
收藏室的VIP会客厅内,几名年过半旬、在盛京市德高望重的商界老董事长,正端坐在真皮沙发上。他们曾是楚然慈善基金会的赞助者,曾在大剧院的第一排为他的清高歌声热烈鼓掌。而现在,他们眼中闪烁着混浊且贪婪的光,死死盯着前方缓缓降下的金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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