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咕嵗……"
楚然的喉咙深处发出微弱的、漏风般的气音。原本清亮的嗓音在那几支"声带充血剂"与各类肉刃的轮番暴力开垦下,此时就像被砂纸磨过一般乾涩。药液丝丝缕缕地渗透进他那处被磨破的咽喉黏膜,激起一阵阵如针扎般的细密痛楚,强行唤醒了他那几近断裂的理智。
隔着修护舱透明的防护罩,楚然看见陆枭那张冷峻如神只、却比恶魔更残酷的脸庞。陆枭正低头看着平板电脑上关於楚然因病无限期隐退的新闻,嘴角挂着一抹嘲弄。
"然然,看看这些粉丝为你流的泪。"陆枭伸手隔着玻璃,指尖缓缓划过楚然那对在液压下依旧颤巍巍浮动、正不断渗出乳白丝线的肉房,"他们在祈祷你早日康复,却不知道你现在这副喉咙,正忙着吞咽着比药水更浓稠的东西。"
陆枭按下了舱体旁的控制键。
"嘶——!!"
几枚细小的电极片精准地贴在了楚然那对红肿的乳尖上。
"啊哈——!!主人……不要……唔喔喔!!"
楚然整个人在修护舱内剧烈挺起,脊椎骨重重撞击在金属底板上。在那电击的催化下,原本已经稍微平复的乳腺再次疯狂分泌。乳汁如喷泉般在药液中扩散,将原本透明的修复液染成了一片混沌的乳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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