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节语文课做试卷,裘开砚在大课间前就交卷出教室,说是上厕所,程妗优紧随其后,可大课间了也没见两人回来。

        课间飘着细雨,跑C取消。教室里的人闲不住,三三两两凑在一块儿,聊着聊着就拐到她身上。说程妗优才是裘开砚的正主,蒲碎竹只能靠边站。

        蒲碎竹没兴趣听狗血短剧,笔一搁,从后门出去了。

        教学楼后面有个荒园,她前阵子发现的,没人会去,可今天矮墙后聚了一群人在cH0U烟,都是学校里一些张扬惯了的面孔。

        裘开砚站在中间,虚虚咬着烟,正偏头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唇角翘着,笑得散漫又放肆。

        一个男生看见了她,下巴往这边抬了抬,一群人望过来,又落回裘开砚脸上,笑得很坏。

        裘开砚也看了过来,把烟从唇间取下来,偏头朝那帮人说了句什么。那些目光就从她身上收了回去,手里的烟都往墙面摁,灭了。

        裘开砚也没再看她,手cHa回K兜,偏头和旁边的人继续说话,嚣张又混不吝。

        蒲碎竹转身就走,越走越快,脊背泛上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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