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开砚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走了也好,不要再来了,反正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蒲碎竹想。

        她没再让楚河送,进屋就趴在茶几上。上面搁着一个白瓷瓶,瓶里养着一簇花球小巧的绣球。

        裘开砚刚拿回来时绿叶盈盈,浅紫的花团鲜灵灵的,现在花瓣已经蜷出焦褐sE。

        蒲碎竹伸手碰了碰,一片瓣子轻飘飘落下来。

        看着那片枯h,她忽然意识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屋内暗沉的冷sE调已经变成让人心软的暖意。随着裘开砚的离开,又慢慢恢复冷清与灰白。

        这几天他点的外卖她没怎么吃,总觉得像预制菜,吃不了几口就扔了。怕得胃病,索X回到老样子,煮碗粉,或下几个饺子。

        蒲碎竹抬手把花瓣扫到垃圾桶,给自己煮了碗汤圆,白砂糖没有了,清汤寡水的,好难吃。

        隔天她在教室见到了裘开砚,左手的石膏已经拆了。座位被程妗优占,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拿,连笔都是跟其他人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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