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欣心头微微一震。
她想起奉承允在情事中那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想起他事後又沉默地替她清理身T——那种粗暴背後的笨拙,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不懂如何对人好」?
「洪叔,为什麽要跟我说这些?」
「因为我希望你试着,不要只是害怕他。」洪叔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褶皱,「他这个人,吃软不吃y。你对他温柔一点,他连命都可以给你。」
「我还有事,先走了。药记得擦,别发炎。」
洪叔离开後,公寓再次恢复了安静。
陈欣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的燕窝与药膏,心绪纷乱。
她走进浴室,脱下那件黑sE衬衫。镜子里的自己,身T上仍残留着清晰的痕迹。她拿起那罐冰凉的药膏,指尖蘸取了一些,小心地涂抹在红肿的地方。
清凉感暂时压住了灼热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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