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允十五岁就要拿起刀,在Si人堆里替社团看场子。他不狠,他和他母亲第二天就会变成城门河里的浮屍。」
陈欣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这是她第一次听见关於奉承允的过去。
「他身上那条龙,你见过了吧?那是他十八岁那年,为了替社团挡刀,背上被人砍开了一条一尺多长的伤口,连脊骨都看得到。後来为了遮住伤疤,他才纹了这条龙。」
洪叔苦笑了一声。
「他信神,信关公,坚决不准手下碰毒品。因为他亲眼看过城寨里的人x1毒x1到家破人亡。阿欣,他这个人,心里有一把尺……但是,他太孤独了。」
「他不知道怎麽对人好,因为从来没有人教过他。」
洪叔转过头,看着陈欣那张清秀却带着脆弱的脸。
「你父亲欠的那十五万,其实在允哥眼里根本不算什麽。他完全可以派人去收,收不到就砍掉你父亲的手。但他是亲自去的,还把你带回来。」
「阿欣,你是他这麽多年来,唯一带进这间屋子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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