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陷入一片漆黑,但我知道,这条偏蚀的轨道,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隔天清晨,宿醉後的头痛已经消散,但舌尖那GU属於宜蓁学姊的酒气与T香,却像是在记忆里刻了印。
我坐在校车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熟悉的景物飞速倒退。
当车子停在那个熟悉的十字路口时,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背,伸手朝红绿灯旁的玻璃橱窗用力挥了挥手。
「早啊,姊姊!」我隔着车窗,无声地用口型打着招呼。
橱窗里的西施姊姊依旧是一身清凉且充满朝气的打扮。
她看见我,停下手中包槟榔的动作,露出灿烂得有些晃眼的笑容,笑得像这场偏蚀轨道里唯一没被W染的yAn光,也对我挥了挥那双纤细的手。
我看着西施姊姊在yAn光下的身影,视线落在那双修长的腿上。
明明是同样充满活力的线条,yAn光下的肤sE却被脑海中的暗sE勒痕重叠、覆盖。我意识到,我再也没办法用那种单纯的、看风景的心情去欣赏这份美感了。
她是这条枯燥上学路上唯一的慰藉,那种不带任何目的、单纯且热情的活力,曾无数次治癒我被重训与篮球赛掏空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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