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蓁学姊:不知道。
接着,第二条讯息跳了出来,带着一种隔着萤幕都能感受到的、从容且自负的气息。
宜蓁学姊:大概是天分吧,自己就会了。
看着这行字,我彷佛能看见她此刻正靠在床头,或许正穿着那件被我扯开的白sE背心,嘴角挂着那抹教导式的戏谑。
天分?那学姊的「天分」还真是危险。我回了一句,手心微微冒汗。
宜蓁学姊:最危险的是你,陈建文。国三就敢在暗巷里那样「顶着」学姊,你的本事也不简单。
盯着萤幕上那两个带刺的字眼,下腹部隐隐传来一阵燥热,那种隔着内K传来的摩擦感,让我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坐姿。
不够呢,姊。讯息立刻被秒读了。
我盯着那两个已读的字样,心跳随着秒针的走动而鼓动。
直到萤幕再次熄灭,她都没有回覆。这种被晾着的焦躁,b昨晚被她压在墙上还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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