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你在说什麽冷笑话?」程安愣了一下,随即发出爽朗的大笑,伸手用力r0u乱了我的头发,「你可是陈建文欸!那个不管在哪里都能自带引力的中心点啊。不管你去哪,你一定都有你的理由,对吧?」
他的信任像是一把磨得很钝的生锈钢刀,在我自以为坚固的防线上反覆切割。
我看着空荡荡、布满灰尘的T育馆。在那种极致的寂静中,我惊觉这场180天的偏蚀最残酷的代价——我正利用着这些最纯粹、最信任我的人,当作我坠入深渊时的垫脚石。
—180days—
回到家,我无视了老爸询问的眼神,把自己反锁在那个没有光的房间里。
大腿肌r0U因为下午那场近乎自残的训练而不断cH0U痛、痉挛,那种痛觉从神经末梢一直窜上大脑皮层。
我坐在台灯的一圈冷光下,面前是翻开的数学习题与几张空白的模拟考卷。
我疯狂地挥动着笔杆,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午夜三点的寂静中听起来格外惊悚。
下午缺席的每一分钟课,我都在深夜用双倍的自nVe补回来。我不要怜悯,也不要宽容,我甚至想用这种知X的劳累来杀的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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