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声,是我现在唯一想听到的声音。

        我们两个像是疯子一样跟着队友在场上奔跑、对抗,直到T力的最後一滴油水都被榨乾。

        最终,我们并肩瘫坐在篮架下的Y影处,x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吞噬着浑浊的空气。

        「呼……哈……」程安猛灌了一口冰水,水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x口,眼神在昏暗的馆内亮得惊人,「建文,说真的,这周我压力大到想去撞墙。我爸昨天才在念,说如果我没考上那间T专,就要把我送去他亲戚开的模具工厂当学徒。他说,打球不能吃一辈子。」

        我SiSi捏着手里的保特瓶,塑胶瓶身发出尖锐的变形声,但我给不出任何回应。

        「但只要跟你在一起练球,我就觉得这世界还没塌。」

        程安转过头,露出那个熟悉得让人心酸的憨厚笑容,用力撞了一下我的肩膀,「你这家伙成绩那麽好,明明可以稳上重点高中的,却还是每天下午陪我来这里疯……够义气。我们一起去T专吧?到时候我们组个最强双人组,让大家都知道我们的有多强!」

        我看着程安那双布满老茧、指节粗大,只会为了篮球而不断练习的手,心底却是一阵翻江倒海的刺痛。

        他把这场下午两点的逃离当作是对「梦想的殉道」,而我,却卑劣地把它当作藏匿堕落灵魂的「掩T」。

        「程安,」我沙哑地开口,视线落在自己那双同样粗糙、却在毕旅时蹂躏过禁果的手掌上,「如果有一天,我选了跟你完全不一样的路……你会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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