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初站在不远处,听得断断续续。她并不cHa话,只是看着他与人交谈时的模样。与和她独处时的温和与亲近全然不同,此刻他立在人群中,分寸分明。有人应他,有人让路,他并不刻意,却始终站得稳当。
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还未真正见过他在外行走的样子。
有人从她身旁经过,挑着一担鱼,水珠溅到她裙角。那人随口道了声“借过”,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下,又很快移开,似乎只当她是随行的。
不远处另一个船夫朝沈睿珣扬声问:“沈公子,这位是——?”
他的话说到一半,语气却已偏了方向。那船夫看了雪初一眼,笑得并不失礼,只顺口问道:“是跟着您的,还是府里带出来的?”
雪初一时不知如何答话,站在原处,脚尖不自觉往里收了半寸。
沈睿珣却已转过身来答道:“这是拙荆。”
那船夫愣了一下,随即讪讪一笑:“失敬失敬,是我看走了眼。”
他说完便忙着去解绳索,话题也就此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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