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语气并不急切,只是如实道:“江湖里传言杂,她听到的,多半也是旁人的话。”

        雪初点了点头,挤出个笑来:“我知道。”

        她并未再说什么,只是将茶盏往里推了推,站起身来。

        “走罢。”沈睿珣看了她一眼,起身替她挡开了迎面的人流。

        街市依旧喧哗,人声层层叠叠地漫出来。雪初走在他身侧,脚步却b来时慢了一线。

        方才那些话并未在她心里翻起太大波澜,可一旦离了那张桌子,反倒在行走间慢慢显出重量来。

        码头在江湾转角处,b城中更热闹。长江水sE浑厚,拍岸声一阵接一阵,船只靠泊时木索摩擦船舷,发出低沉的吱呀声。船夫赤着臂膀来回奔走,货担落地,麻袋与木箱碰撞出闷响,夹杂着喊价与应声,空气中满是水汽、油脂与木料的味道。

        沈睿珣走在前头,与船行的人说着话。

        他语气平和,却不含糊,问的是明日哪一趟船最稳,哪一段水势近来急了些,若遇风雨,船行是否仍照常。船家原本有些懒散,见他问得细,倒也认真起来,一一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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